如今答案找到,她也彻底死了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这般撕破那层虚伪的亲戚面皮,于她而言,反倒是卸下了一个不必要的包袱,省了日后无数的麻烦,再好不过。
慕容晴从太傅府回来后,便将那一家子心思各异的“亲戚”彻底抛诸脑后。
她本就不是原主,对那点微薄而廉价的所谓血脉亲情毫无执念,走这么一遭,便是彻底断了来往的念头,也算给了原主一个交代。
然而,过了两日,二房苏文博大概是迫于太傅的压力,还是派人送来了几盒包装精致的点心和一套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赤金镶宝头面首饰,美其名曰“给外甥女赔礼”。
送礼的管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话说得极其漂亮周到:“二爷再三嘱咐,那日府上小姐和夫人年轻识浅,言语无状,冲撞了表小姐,二爷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懊悔不已。”
“这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万万不足以表达歉意之万一,只求表小姐宽宏大量,莫要因小辈们不懂事的玩笑话,伤了一家人的和气才是。”
慕容晴正悠闲地坐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对侍立一旁的李管家随意地挥了挥手。
李管家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那满脸期待的管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劳烦回去禀报你家二爷,他的心意我们小姐心领了。不过礼物实在太贵重,我们小姐万万不能收,还请原样带回去吧。”
那管事一愣,脸上笑容僵住,似乎完全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他还想再努力劝说:
“李管家,这……这毕竟是二爷的一片拳拳心意,也是为了两家和睦着想,您看是否再通禀小姐……”
慕容晴这时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淡漠,没有一丝温度,直接截断了管事的话:“李管家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回去告诉你们二爷,就说我慕容晴那日或许是走错了门,认错了人。以后不会再走错了。本就是陌路之人,不必费这些虚礼客套,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