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一众长老微微一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刚才一活动,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茶寮老板慌忙招呼缩在灶台后的媳妇:“快!快给客官们沏上好茶,把咱们最好的吃食都端上来!”
说罢,老板便和儿子手忙脚乱地抬起那些正在哀嚎或昏迷不醒的壮汉。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五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拖到远处的路边,像丢垃圾似的随手一扔。
将五个大汉丢出茶寮后,父子二人又赶紧提着水桶,一遍遍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浑浊的血水顺着沟渠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老板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那位端坐在桌旁的素衣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出手狠厉的主。
这时,老板娘战战兢兢地端着新沏的茶水和热腾腾的吃食过来,双手微微发颤,连声道:“各位客官对不住,让您们受惊了。这顿饭就当是给各位赔罪,不收钱,不收钱……”
白芨连忙摆手:“老板娘不必如此,这事与你们无关,是那些人不长眼自找的。”
众人安静地用完了饭。结账时,白芨执意将银钱塞进老板手中:“开门做生意不容易,该收的还得收。”
老板捧着银子,感激得连连作揖。
众人重新登车离开了茶寮。马车驶出一段路后,白芨才吩咐停车。
众人纷纷下车,霍山第一个按捺不住,洪亮的嗓门带着十足的兴奋和后怕:
“师叔祖!您刚才那几下……真是太解气了!咔嚓!咔嚓!干净利落!对付那种地痞无赖,就该这样!看他们还敢不敢嘴贱手欠!我当时都把毒药攥手里了!”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活像自己亲手收拾了那些歹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