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连忙低声解释了几句,把慕容晴他们避雨的事情说了,也简单介绍了霍山他们的姓氏。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点局促的笑容,赶紧说道:
“原来是路过的客人,快请屋里坐!看这天色,雨马上就要泼下来了,可别淋着!”
几人被让进堂屋。
堂屋陈设极为简单,一张旧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但打扫得很干净。
众人落座后,老太太忙着去灶间烧水。
老汉陪着坐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没啥好招待的,几位贵客见谅。”
他主动介绍起自家情况,“我姓姜,村里人都叫我老姜头,或姜老汉。家里有三个儿子,老二和老三前些年都分家单过了,现在住在村子中心那边。我们老两口跟着大儿子过。这房子也是大儿子自己攒钱盖的。”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容:
“唉,只可惜……大儿子前两年进山打猎,运气不好,碰上了一头发狂的野猪。人是捡回条命,可脊梁骨被撞断了,自那以后就瘫在了床上,再也没能起来。”
“他媳妇……唉,守了半年,见实在没指望,就回了娘家,后来……改嫁到别处去了。”
“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老骨头,一个瘫在床上的儿子,还有他留下的两个半大孩子。两个小子刚下地去了,看这天,应该也快跑回来了。”
他指了指屋外更深处:“我们这个村子叫青山村,因为靠着后面那座青山。我们这几户住在官道边的,都是跟儿子分家后,图个清静或方便,才搬出来另建的。真正的村子,还得往山脚那边走,人更多些。”
霍山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官道边只看到你们几户人家。”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约莫十三四岁、皮肤晒得黑红、身材精瘦的少年扛着锄头跑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从地里赶回来的,见到堂屋里的陌生人,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怯生和警惕的神色。
迅速把锄头靠在廊檐下,连堂屋门都没进,就闪身躲到了旁边的房间门口,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