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相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端起一碗英雄血一饮而尽,“此仇此恨,若不能报,必定愤恨难平,佛爷我还如何修禅心!”
七月沉吟不语,叶折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随即转头看向独孤长生,“独孤老板,若是你的话,该如何应对?”
独孤长生没有江湖经验,只是泛泛道:“世上路有千万条,解决问题的方法自然也有千万种,凡事应当都可以谈的。”
叶折风笑着摇摇头,“我出身于开封府衙,府尹包大人待人温和,对我们极好,他最是见不得恃强凌弱、欺凌弱小之辈,他经常给我们讲一些大道理,说如果有人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该收监的收监,该断首的断首,这是我们开封府的职责。如果有人能犯了错,又不付出代价,那还有谁会相信天道为公、朝廷威信呢!”
叶折风神色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七月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今天对叶折风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叶折风顿了顿,继续道:“对方既然选择了这种最激烈的手段,那我们也当以最暴烈的手段来回应!”
叶折风端起一碗英雄血一饮而尽,将陶瓷酒碗摔碎在地上,霎那间拔刀而起,跃到酒馆大堂中央,借着冲天的酒气舞起刀来,一时之间屋内酒气、豪气、刀气四散纵横。
“我也来!”七月一袭红衣,一个纵身轻松跃上了房梁坐了下来,一条腿耷拉下来来回晃动,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支竹笛,曲调一响,瞬间杀气弥漫,与叶折风的刀舞正是相配。
“我也来相和!”雄壮和尚将坛中酒全部饮尽,随后往地上一坐,左手单手竖持,右手作指剑状横于眉间,借着雄厚内力与酒气将金刚咒语从口中吐出,身后佛光乍起,法相似隐若显,洪钟大吕的佛家之音冲击而出。
一时之间,酒馆内刀舞、笛音、佛号交相辉映,杀气有若实质一般压得人透不过气。
独孤长生被三人的冲天豪气震撼到了。
吃饭喝酒是江湖,快意恩仇自然也是江湖。
独孤长生,将自己碗中的英雄血饮尽,哈哈大笑,如此豪情场面,值得一场纵情高呼:
“三尺雪埋了阳关道,
一坛酒点燃英雄豪。
莽头陀醉把金刚咒儿嚎,
红衣女玉笛吹破《梅花烙》,
开封神捕横刀劈开旧征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