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天禄似乎没什么大碍(除了有点晕),为了确认,他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尖,从地上捏起一小块完整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恶灵(特意挑了个最小的),递到天禄嘴边。
“天禄,再吃一小口这个试试?” 辟邪的声音带着诱哄(?)。
天禄看着那块黑漆漆、散发着让他本能不舒服气息的小东西,蓝宝石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但在辟邪“鼓励”(压迫?)的目光下,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就在那小块恶灵即将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呕——!!!”
天禄猛地一个干呕!小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两只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蓝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和惊恐!声音透过指缝闷闷地、带着强烈的抗拒尖叫出来:
“不要!臭臭的!这个臭臭的!天禄不要吃这个!QAQ!”
那表情,那动作,那语气!活像被强行塞了一嘴腐烂的臭鱼!
归迹和辟邪:“……”
真相大白!
天禄的晕倒不是因为食物中毒!
而是因为……
他!
吃!
到!
了!
自!
己!
极!
度!
厌!
恶!
的!
东!
西!
——臭臭的恶灵!
那股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厌恶感,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直接导致了……生理性晕厥!
归迹看着天禄那副仿佛被生化武器袭击的惨样,又看看地上那几块黑漆漆的“罪魁祸首”,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辟邪则默默地收回了那块被嫌弃的恶灵核心,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点……哭笑不得?
他看看依旧死死捂着嘴巴、一脸“死也不要再碰那臭东西”的天禄,再看看旁边努力憋笑的归迹,最后目光落回地上那堆混杂的食物……
看来以后给天禄准备食物,得先把这些“臭臭的”东西……挑出来才行!
于是,在清晨温暖的阳光下,洞穴里再次恢复了“和谐”的早餐氛围——只是天禄吃金球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吃一口都要小心翼翼地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混进“臭臭的”东西。而辟邪和归迹,则继续维持着他们“优雅永不过时”的进餐礼仪(并努力忽略旁边那只疑神疑鬼的蓝白毛球)。
早餐的“臭臭恶灵”风波似乎已经过去,但显然在某只蓝白毛球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天禄一边小口小口(疑神疑鬼)地啃着辟邪特意挑拣过的、绝对纯净的金球,一边用那双蓝宝石眼睛滴溜溜地偷瞄着旁边正优雅(?)梳理翅膀羽毛的归迹。
小主,
一个“天才”的(报复)计划,在他那容量不大但运转飞快的小脑袋瓜里逐渐成型!
我吃了臭臭的东西晕倒了!
虽然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是!
我也要让星花花尝尝晕倒的滋味!
星花花一定会喜欢的!
天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爪子无意识地握紧了啃了一半的金球,眼睛里闪烁着“正义使者”的光芒(自封的)。
等辟邪走到洞穴深处去整理干草堆(家长の日常),天禄立刻抓住了这个“作案”良机!
他鬼鬼祟祟地、像只准备偷小鱼干的猫,踮着爪尖(虽然效果甚微),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正背对着他、专心研究自己那两对粉蓝翅膀如何收拢更省空间的归迹身后。
“嗯?” 归迹那对蓝红异色的耳朵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细微的动静。他停下梳理羽毛的动作,疑惑地转过头,就看到天禄那张写满了“我有阴谋”的小脸正凑得极近!
“天禄?” 归迹歪了歪小脑袋,蓝红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你在干嘛?” 他指了指天禄那明显不自然的、弓着腰缩着脖子的姿势,“……鬼鬼祟祟的?”
“唔!没……没干嘛!” 天禄被当场抓包,吓得小身体一抖!他立刻挺直腰板(欲盖弥彰),小爪子背到身后,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带着点心虚的结巴,“就……就是……看看星花花的翅膀……嗯!对!看看!”
“诶?” 归迹眯起了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天禄。这小家伙的表情和动作,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在撒谎”四个大字了!“不信!” 归迹斩钉截铁地说道,小爪子叉腰(翅膀也跟着抖了抖),“说!到底想干嘛?”
天禄被归迹那“洞察一切”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小爪子紧张地揪着自己脖子上的毛发,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糊弄不过去,只好祭出“B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