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初中就在家旁边不远,每天晚上两口子就步行去接孩子放学。滨江路慢慢被修成了人们散步的滨江公园,沿着滨江路过去不远就是初中部。
很快敏敏就初中毕业了,敏敏的高中录取通知书下来,又是压线考进了本校的实验班,免去了一笔不菲的择校费。李玉容和杨军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新的焦虑就顶了上来——高中三年,转眼就是高考。
一次家长会,班主任特意留下杨军。“杨敏爸爸,我观察杨敏很久了。”班主任是位戴眼镜的中年男老师,说话很直接,“这孩子,理科思维中上,文科记忆不错,但都不算突出。考个普通一本有希望,冲重点有点悬。不过我发现她出黑板报很有想法,构图、色彩感觉很好。你们考虑过让她走艺考吗?学美术。现在艺术类院校招生量不小,对文化课要求相对低一些,以她的文化课底子,如果专业过关,能上个很不错的学校。”
杨军回到家,把班主任的话原原本本跟李玉容和敏敏说了。敏敏一听,眼睛先亮了:“画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