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一声轻响。
吴长生的脚落下。
那一步迈出横跨了万水千山直接无视了空间的法则稳稳地停在了东海的上空。
此时。
他就站在帝厄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甚至是鼻尖对着鼻尖。
帝厄还保持着那个扭头回望、半个身子钻进虚空、一只手拼命划水的滑稽姿势。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我终于逃出来了”的狂喜以及看见吴长生出手时的惊恐。
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像是两张面具诡异地融合在那张干枯的骷髅脸上。
显得格外扭曲。
格外可笑。
吴长生背着手身体随着海风微微起伏就像是饭后出来遛弯的大爷。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动弹不得的禁区主宰。
“啧啧啧。”
吴长生摇了摇头那张还没睡醒的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说说你们。”
“一个个的都多大岁数了?”
“加起来都够写一部《生物进化史》了吧?”
他伸出手极其羞辱地拍了拍帝厄那张僵硬的老脸。
“啪、啪。”
声音清脆。
虽然不疼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耻辱感让帝厄眼眶里的绿火都在疯狂颤抖。
“好好在地里埋着不好吗?”
“棺材板盖着不暖和吗?”
“非要出来蹦跶?”
吴长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被邻居装修折磨到神经衰弱的怨念。
“蹦跶也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毕竟老年人嘛那是得活动活动筋骨跳跳广场舞什么的我都能理解。”
“但是……”
他的眼神突然一冷音调猛地拔高了八度: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