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
那些光点如同蒲公英一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在东海的上空。
没有了血腥没有了恶臭。
这位曾经让无数生灵涂炭的禁区主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变成了一场绚烂至极的光雨回归了天地。
“这就没了?”
远处云筝大将军捂着嘴,看着那漫天飘洒的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
一代至尊。
就这么被人用一根手指头给戳没了?
这就是“送葬人”的手段吗?
不杀生只超度?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华丽的“葬礼”中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那漫天光雨的最深处在那虚空裂缝即将闭合的前一刹那。
一道比头发丝还要细微、几乎透明的黑色幽光借助着光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虚空的夹缝里。
那是帝厄的一缕残魂。
也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后手——替死傀儡术。
吴长生似有所感。
他微微皱了皱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嗯?”
“好像跑了一只小虫子?”
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再去补一下。
但手刚抬到一半一股浓浓的倦意就席卷了全身。
眼皮子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算了。”
吴长生打了个哈欠放下了手一脸的意兴阑珊。
“太累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也就是只半死不活的臭虫,翻不起什么大浪。”
“再追下去我的回笼觉就真的没戏了。”
对于一个深度懒癌患者来说追杀这种体力活显然没有睡觉重要。
更何况在他看来那种级别的残魂离了肉身和本源跟死了也没啥区别。
“搞定收工。”
吴长生拍了拍手转过身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西漠。
是尸皇陨落的地方。
随着帝厄的消散那个被一刀枭首、尸身还在惯性飞行的尸皇也终于迎来了他的结局。
那把柴刀上附带的“终结”法则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嘭!”
一声闷响。
尸皇那还在喷洒黑血的无头尸身以及那颗在地上滚出老远的脑袋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