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您终于出来了!”
“呜呜呜……您要是再不来家就被拆了!我也要被打死了!”
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凄惨。
就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看到了自家的家长。
吴长生听到了。
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哭得鼻涕冒泡的小丫头眉头无奈地跳了跳。
“闭嘴。”
他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嫌弃,“吵死了多大的人了还哭丢不丢人。”
小啾立马收声。
她抽噎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虽然还在打嗝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安心到了极点的笑容。
主人嫌弃她了。
这就说明没事了。
只要主人还能嫌弃她,那天就塌不下来。
吴长生收回目光,重新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
他的眼里只剩下怀里的这个女人。
李念远的情况很糟。
非常糟。
为了斩出那一剑她燃烧了所有的寿元和神魂甚至透支了下辈子的气运。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布满了裂纹的瓷娃娃稍微碰一下可能就会碎成一地粉末。
气息若有若无。
心跳几乎停滞。
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死气。
“真狠啊。”
吴长生看着她那满身的伤痕指尖轻轻划过她断裂的经脉语气复杂难明。
“对自己都能这么狠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可是……”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吴长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狂傲的笑意。
他是长生者。
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把“活着”这件事修炼到了极致的存在。
在他面前抢人?
别说是帝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