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个屁。”
吴长生头也没回直接骂了一句。
声音沙哑,带着那个标志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起床气。
“老子活得好好的睡得正香吃嘛嘛香。要不是被你们这帮败家玩意儿把房顶给掀了我现在指不定正梦见娶媳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手地、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往李念远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崩!”
清脆响亮。
一点都没留情面甚至还用了一丝丝灵力震得李念远脑瓜子嗡嗡作响。
“疼吗?”
吴长生垂着眼皮那双没睡醒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
“疼就对了。”
“疼就说明还活着。”
“地府哪有这么好的服务?还能让你这种只会哭鼻子的傻丫头感觉到疼?”
这一连串的吐槽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李念远脑海里那最后一点关于“阴曹地府”的幻想。
李念远愣住了。
她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尊刚刚出土、还没来得及适应空气的兵马俑。
疼。
真疼。
额头上传来的痛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有些粗糙。
紧接着。
一种久违的、滚烫的触感,顺着那个还没离开的怀抱顺着那只因为嫌弃而有些僵硬的手臂,疯狂地涌进了她的身体。
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