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李念远突然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是女帝、也不像是修士而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了家长的孩子般的嚎啕大哭。
眼泪。
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呜呜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骗子!”
“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你不是让我滚回去吗?”
“那你出来干什么?你把门关死啊!你让我死在外面啊!”
她一边哭一边毫无形象地把眼泪和鼻涕统统蹭在了吴长生那件并不干净的睡袍上。
这是委屈。
是八千年来一个人扛着整个人族前行的委屈。
也是幸福。
是那种失而复得、劫后余生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巨大幸福。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因为太激动刚刚接续上的经脉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哭只想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流干。
吴长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搞得有点手足无措。
他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两只手悬在半空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哎哎哎!别蹭了!”
他看着自己那件本来就皱皱巴巴、现在更是被糊了一层血泪混合物的睡袍一脸的肉疼。
“这可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