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镇的日子平静得有些过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了至尊的咆哮没有了天道的崩塌也没有了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喊杀声。
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吴长生很满意。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此刻。
他正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卷着裤腿,站在院子里的老树下劈柴。
手里拿的正是那把砍过至尊、斩过因果、如今却又老老实实回归本职工作的柴刀。
“咔嚓!”
手起刀落。
一根坚硬的老檀木应声而开切口平滑如镜。
“啧好刀。”
吴长生吹了吹刀刃上的木屑一脸的陶醉“砍至尊也就图一乐真要说好用,还得是劈柴。”
旁边。
李念远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贫吧。”
“这刀要是有了灵智估计得哭死。”
“堂堂帝兵不是超越帝兵的神器,被你拿来当斧头使。”
“它乐意。”
吴长生哼了一声又拿起一根木头“跟着我那是它的福气。天天有柴劈多充实。”
就在两人斗嘴的功夫。
“嗡”
地面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起初很轻微像是远处有马车路过。
但很快。
那震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桌子上的茶杯开始跳舞井里的水面泛起涟漪就连树上的鸟都被惊飞了。
“嗯?”
吴长生眉头一皱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种熟悉的、让人心烦意乱的“麻烦”气息又来了。
“地震了?”李念远站起身有些疑惑。
“不。”
吴长生抬起头看向东方的天际那张总是懒洋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事不妙”的便秘表情。
“不是地动。”
“是人。”
“好多人。”
话音未落。
“咻!”
一声尖锐的剑啸,刺破了青阳镇上空的宁静。
紧接着。
是第二声第三声第一万声无数道剑啸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声浪。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