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彻九霄。

她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逆流而上的金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漫天的雷霆。

“轰！轰！轰！”

雷劫洗礼。

那是脱胎换骨的痛也是涅盘重生的喜。

在那无尽的雷光中小啾的身影越来越高越来越亮。

终于。

劫云散去。

一扇巨大无比、散发着七彩霞光的仙界大门，在苍穹之巅缓缓洞开。

仙乐阵阵异香扑鼻。

小啾站在天门之前。

她没有立刻跨进去。

而是转过身隔着万丈红尘隔着仙凡两界的壁垒，对着下方那个小小的桃花谷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最后一声道别。

声音穿透了云层穿透了风。

“主人！”

“您保重啊！”

“仙界再见我的主人！”

声音落下。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扇光怪陆离的大门之中。

“嗡”

天门缓缓关闭。

云层散去阳光重新洒满山谷。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个站在树下的男人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着那片已经空荡荡的天空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

他低下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

“这死丫头。”

吴长生嘟囔了一句声音有些闷。

“嗓门还是那么大。”

“吵得我耳朵疼。”

虽然嘴上抱怨着。

但李念远分明看到。

他的嘴角正挂着一抹淡淡的、欣慰的、却又带着几分落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