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烧!”
“留着下崽儿吗?全都给我填进去!”
“老子这辈子攒的这点家底,就是为了听这一声响!”
“滋滋滋”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庞大到足以撑爆整个宇宙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灌注进那把生锈的柴刀里。
刀变了。
上面的铁锈开始脱落。
不是一片片地掉,而是直接被那股恐怖的能量给蒸发了。
露出了里面早已不再是物质形态的、纯粹由“光”构成的刀身。
那不是金光不是白光。
那是一种混沌的颜色。
是万物诞生之前的颜色也是万物终结之后的颜色。
“上次砍帝厄那一刀叫‘终结’。”
吴长生双手握住刀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刀举过头顶。
动作很慢。
慢得就像是在托举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每抬高一寸周围的空间就崩塌一圈。
每抬高一寸头顶那只金色竖瞳里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那一刀是为了画句号。”
“是为了把那些早就该扫进垃圾堆的旧东西给清理干净。”
吴长生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此时此刻。
他的身影在李念远的眼中变得无限高大。
那件灰扑扑的睡袍仿佛化作了遮天蔽日的战袍;那乱糟糟的长发仿佛变成了燃烧的黑色火焰。
他不再是那个懒散的咸鱼。
他是这方天地间唯一敢于向苍穹亮剑的逆行者。
“但这一刀”
吴长生眯起眼睛看着那层看不见的、却又实实在在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天花板”。
看着那个把众生当成猪狗圈养的“笼子”。
“这一刀,不叫终结。”
“叫开辟!”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