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菜刀,去砍一块防弹玻璃。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疯狂地倒灌进吴长生的体内。他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长生体瞬间崩裂出无数道细密的血痕鲜血染红了那件灰色的睡袍。
“长生哥哥!”
地面上,李念远看着半空中那个浑身浴血、却依然死死握着刀柄不肯退后半步的男人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不顾一切地运转起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将那股微弱的皇道气运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遥遥地注入了吴长生的后背。
她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她想告诉他她还在。
“给我劈开它啊!我还等着回家给你下面条呢!”李念远扯着嗓子,毫无形象地对着天空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听见没!”
吴长生咬碎了满嘴的牙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他满脸鲜血,却笑得无比张狂冲着那只已经因为恐惧而开始疯狂转动的金色眼睛怒吼道:
“我媳妇叫我回家吃饭了!”
“好狗不挡道!”
“给我……碎!”
他将体内最后一丝气血最后一丝执念,连同那个想要安安稳稳睡个懒觉的卑微愿望统统压在了这一刀上。
混沌的刀光在维度壁垒上疯狂地摩擦、切割。那层坚不可摧的“玻璃罩子”,终于在这股汇聚了人性与长生、凡尘与系统双重力量的至强一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点极度耀眼的白光在刀尖与壁垒交接的地方亮起。
紧接着。
在无数生灵震撼到失去思考能力的目光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宛如玻璃炸裂般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甚至在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