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毒。救不及了。

咽气前，她拽住陈默衣袖：“告诉阿萝...窦婴在...”

话没说完，手垂下去。

搜身找到封信。写给淮南王的，没寄出。内容惊心动魄：约刘安中秋祭陵时“清君侧”。

小主，

“妈的。”陈默骂娘，“真要谋反。”

信末画着标记：圆圈套三角，插把剑。跟前朝逆党那个一模一样。

案子报上去，武帝震怒。下旨彻查窦婴余党。

陈默卫青又立功。赏赐如流水。

但麻烦也来了。

首先，陈默家门口开始有生面孔晃悠。有次逮住个盯梢的，竟是淮南王府的人。

“王爷请先生过府一叙。”那人赔笑。

陈默拒了。当晚，门口被泼了狗血。

其次，卫青遭弹劾。说他“结交妖人，窥探皇陵”。奏章是匿名。

虽被武帝压下去，但恶心人。

最瘆人的是阿萝。她搬出侯府那晚，来找陈默。

“窦婴给我留了话。”她脸色苍白，“说...我活不过明年元宵。”

“为啥？”

“他知道太多。”阿萝颤抖，“那些人...要灭口。”

“哪些人？”

阿萝指那逆党标记。“他们...无处不在。”

陈默头皮发麻。

送走阿萝，他在院里坐到半夜。石柱慌慌张张跑进来。

“先生！门外有...有口棺材！”

白木薄棺，没署名。打开看，满满一箱铜钱。

啥意思？买命钱？

棺材底刻着字：“中秋灞陵，君其勿往。”

陈默冷笑。不去？偏去！

他踹翻棺材，铜钱滚满地。

“石柱！收钱！今晚喝酒！”

声音很大，故意让暗处的人听见。

卫青闻讯赶来时，陈默已喝趴下。抱着酒坛说胡话。

“妈的...老子要名动长安了...”

卫青扶他上床。“你已经名动长安了。”

陈默嘟囔：“这才刚开始...”

窗外，乌鸦落在枝头。偏头盯着窗缝，眼珠血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