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小声说,将小凳子又往床边挪了挪,离风间大介更近了一些。
加贺美从外面进来,手中还拎着一些东西,看起来似乎是用来补身体的。
“我熬点汤。”他说,语气里带着的自信。
他转身下楼,走进了厨房。
十五分钟后,加贺美被林清家的厨师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出去。”厨师面无表情地说,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面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加贺美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半步。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解释”,但对上厨师那双“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和排骨一起炖了”的眼睛,很识相地把嘴闭上了,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灰溜溜地走出了厨房。
他回到二楼,靠在走廊的墙上,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糊味,叹了口气。
一股挫败感涌上来。
风间大介比预测的时间提前了五分钟醒来。
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眼神有些涣散,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眼珠才慢慢转动起来。
“权……”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大介!”权从凳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撑在床边,身子前倾,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角已经咧开了。
权将他扶坐起来,在他背后塞了一个枕头。
风间大介靠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过了,是件浅灰色的T恤,不是他的,有点大,领口空荡荡的。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雷蜓枪柄呢?”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的沙哑还没退干净,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虚弱了。
“这个时候应该在杰特手里。”天道抱臂站在窗边,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现在已经确认了,杰特里面有人和异虫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