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时总是安静地待在他视线所及之处的人,此刻不见踪影。
“你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你知道阿清去哪了吗?”弦太郎偏头看向操作台旁边的歌星贤吾。
歌星贤吾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控制台上的一堆数据。
听到弦太郎的问话,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下。
“不知道。兴许是有什么事情吧。”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说完这句话,就把头重新扭回去,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弦太郎现在只想找到林清。
他掏出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一个角落,拨出了林清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接通了。
“阿清,你怎么没来假面骑士部啊?”
弦太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轻快,随意,带着点抱怨,好像只是顺口问一句。
但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试卷的边缘,把纸角搓得卷了起来。
“嗯,因为我这边临时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先回去了。”林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和往常一样温和清润,像是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水。
他顿了顿,又问,“考试成绩怎么样?”
林清靠坐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后脑勺抵着床头板,一条腿曲起来撑着胳膊。
手机贴在耳边,他的视线落在窗台上。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后,有几缕贴着颈侧,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
但他听着电话那头弦太郎活力满满的声音,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和射手座的那场遭遇,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次互相探底的交手。
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但两个人的实力都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规则所允许的范围。
最后的结局说不上谁胜谁负,他受了不轻的伤,射手座也同样没能全身而退。
那家伙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对林清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在他恢复之前,弦太郎他们不会再遇到那个级别的威胁。
天蝎座的开关已经被销毁了,天蝎座星徒本人被打成重伤后逃走了,短时间内也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