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家儿子瞎了,肯定要花钱治,那老抠门舍得掏老本吗?
一个个算计,在脑子里转。
中院,傻柱屋里。
许大茂走后,屋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易中海开口:“柱子,别听他胡说。你的工作,我去跟厂里说,尽量保住。”
“保得住吗?”傻柱声音发虚。
“尽力。”易中海说,“你好好养伤,别的别想。”
他起身要走,秦淮茹跟上:“一大爷,我送您。”
两人出了屋,在院子里站住。
“一大爷,”秦淮茹小声说,“柱子这情况…以后真难了。”
“我知道。”易中海叹气,“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我家也难。”秦淮茹说,“柱子以前还能带饭盒,现在…我家五口人,就靠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淮茹,你家情况我知道。但我也难,这次住院花了不少,以后还得吃药。”
“我知道。”秦淮茹低头,“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十块钱:“这钱你先拿着,应应急。”
秦淮茹接过钱:“谢谢一大爷。”
“别跟别人说。”易中海摆摆手,转身走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心里发苦。
十块钱,够全家吃十天。
但十天之后呢?
她回头看了看傻柱屋。
这个男人,以前是她家的饭票,是她的靠山。
现在瘫了,废了,没用了。
得找新的饭票。
秦淮茹脑子里闪过许大茂。
许大茂是放映员,油水大。
以前傻柱在,她不敢跟许大茂走太近。现在傻柱废了,许大茂又跳出来嘲讽,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可许大茂有老婆,娄晓娥虽然不会做饭,但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
难。
秦淮茹叹了口气,回屋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坐在炕上,没点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许大茂今天那些话,她听明白了。
这小子在试探,在挑事,他想看易中海和傻柱的笑话,想看院里乱。
聋老太太活了八十岁,什么事没见过,院里这些人的心思,她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伪善,但至少养着她,给她口饭吃。
傻柱混,但对她还算孝顺。
现在这两个都废了,她的日子也难了。
许大茂靠不住,那是个真小人。
阎埠贵精于算计,更靠不住。
贾家那婆媳,只会吸血。
得找新的靠山。
这院子,要乱了,她得想办法自保。
夜深了,院里各家陆续熄灯。
许大茂躺在炕上,还没睡。
他在想,明天去厂里,该怎么跟食堂主任套近乎,打听傻柱位置的事。
娄晓娥在他身边睡着了,呼吸均匀。
前院东耳房,孙建国也睁着眼。
弟弟孙建军小声说:“哥,今天许大茂在中院挑事,把傻柱气够呛。”
“听见了。”孙建国说。
“他是不是想趁乱捞好处?”
“肯定。”孙建国说,“许大茂那种人,见缝就钻。”
“那咱们……”
“看戏。”孙建国翻个身,“让他们狗咬狗。”
窗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今晚是阎埠贵和吴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