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泪更凶,却笑出声:“顾昀,你可知穿越时空最忌什么?”
“什么?”
“动情。”她踮脚,额头抵他额,声音低得只剩气息,“一动情,就有了牵挂;有了牵挂,就走不了。”
顾昀指腹拂去她泪,声音哑得发狠:“那就别走。我陪你守到鬓白,守到玉牌再亮,守到三朝无火,再一起去看你说的——飞机、高铁、手术室。”
苏清和心口撕裂般疼。她何尝不想?可玉牌沉寂,归途渺渺,她连自己的明天都握不住,又怎敢再拖一个人下水?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重重推开他,转身背对:“驸马爷,夜已深,请回吧。”
顾昀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雪落指尖,瞬间化水,冷得他指骨生疼。半晌,他收手,声音低哑:“好,我走。可你记住——”
“我顾昀此生,只认一位妻。她若不来,我便空着;她若要走,我陪她走到天尽头。”
脚步声渐远,雪幕重归寂静。苏清和却再撑不住,跪坐雪中,泪如雨下。
……
同一刻,西厢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