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正事,晌午便到了。
许悦溪瞅一眼乖乖坐在角落的小七三人,安排好一应事情后,带着三个人来到雅间。
王霸虎和刘德中途被投喂过各种点心和奶茶,并不饿。
小七一屁股坐下,视线扫过桌子上的菜,就等着人来齐开席了。
金金得兼管表演的事,没有过来,高景得了伙计传话,来的非常快。
他把门一关,和小七打了声招呼,慢慢收敛眼底的震惊与茫然,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莫非求了长公主?”
许悦溪摇头,并未全盘托出,只含糊地说:
“这事你别管,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高景猜到里头有内情,可金金咬死了不说,管事又不知情,他踌躇了一会儿:
“有两件事,得和你说说。”
许悦溪‘嗯’了声:“边吃边说吧。”
别饿着那大胖小子。
明天就得开始减肥,今天暂且让他高兴高兴。
高景哪里吃得下去,但许悦溪都这么说了,他慢慢扒了口饭。
“前天,某位宗室以为荣安郡主办宴为由,来天外天要走一大笔银子。”
许悦溪:“一大笔?”
高景点头:“五千两。他拿着敦王府的令牌,管事不好不给,金金就当拿钱消灾了。”
许悦溪面无表情一拍桌子,吓得小七腮帮子抖了抖。
“高叔,我好几年前就想说你了,你怎么教的孩子?拿银子不当回事儿是吧?
整整五千两!不是五个铜板!还拿钱消灾,什么灾啊,值得这么大手笔?”
高景:“……”
高景尴尬地咳了声:“回头我说说她。重点不是这个,好几处的人有样学样,找了各种借口来要银子。
我一一挡了回去,那些人撂了话,五天内不把银子准备好,酒楼就别想开了。”
京城里的消息传得快,谁不知道荣安郡主现被敦王拿捏着亲事,不敢再嚣张?
区区一个酒楼,就算真弄垮了,荣安郡主还能为着些许小事,和敦王反着来?
至于昭瑞长公主、梁国公府和其他府上的贵人……乃至定南大将军府。
就更不会出面,替一家名声不算好的酒楼,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