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顶多会让萧闻渊他们吃的少一些，却不知道他们现在根本没有粮食。

萧闻渊这边已经是愁云惨淡，信件已经寄出去很久了，可是粮草却还没送过来，他们现在煮的粥都成水了。

这期间凉国还来攻打过他们两次，第一次失败元气大伤加上又一直吃不饱饭士兵锐气骤减，被他们打的节节败退。

眼看着他们步步紧逼萧闻渊被逼无奈只能决定背水一战。

他最近精神状态很差，因为陆昀声的突然消失和琢磨不清的身份一直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加上吃了好几次败仗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而且如今连饭都吃不饱，找药物治伤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不过背水一战的结果还是盛国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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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仗的那天，萧闻渊看见陆云笙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他仔细看过去却只瞧见一片冰凉。

“咻”陆云笙拉起弓箭对准萧闻渊的方向用力拉弓射了出去。

萧闻渊此刻手中没有武器，千钧一发之际他扯过了一旁的李斯挡在自己的身前，他的那一刻还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崇拜的将军。

其他副将还有那些来蹭军功的世家子弟全都死的死逃的逃，唯有他一直守在萧闻渊身边，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陆云笙翻身下马提着剑走到他的身边，萧闻渊的身上还沾着李斯的血迹看起来狼狈而疯癫，“这剑还是我教你的”。

听见他的话陆云笙没反驳，而是走过去伸手合上了李斯死不瞑目的双眼。

萧闻渊抬起头看陆云笙的脸又开口，“你是凉国人…可你到底是谁？”。

“啪”一声，陆云笙抬起剑划破了自己的发带，青丝散落的样子和束发的时候全然不同。

这一刻萧闻渊也才意识到了她的身份，“你是女子，你竟然是女子！”。

他冲过去想要抓住陆云笙想要质问她为什么，可是张口以后却说，“你爱过我吗…”。

说话间他落下一滴眼泪，泪水混着鲜血流进脖子，可他却依然执拗的盯着陆云笙的脸想要询问答案。

“你觉得我凭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