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却和这老太太开了个玩笑：“阮台那你可太抬举我了，那是神仙，我是白铁军。”

阮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王台和戴台被逗的直乐，赶紧打圆场说：“那你和我们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做到的？”

“今天，我和导演其实在领导们面前上演了一出‘移花接木’。其实之前我给导演看第一回的时候，也是这么操作的：演员对着绿幕表演完，用两台D1录下高清素材；我再把这些素材送到那个叫Quantel Paintbox的大家伙里，一帧一帧地用‘电子笔’把人物轮廓从绿背景里‘抠’出来，生成一个纯净的无背景人物信号；然后又把另一盘带子里录好的背景素材叠加上去。今天你们看到的画面，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一听不是施法，原来是高科技，三位领导这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全程都在泉水挂机的老王，这时候终于上线了：“各位领导，这套东西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了！阮台第一个念头就是——早要是有了这套东西，西游记还用得着满世界跑外景吗？

可兴奋劲一过，剩下的就只有苦涩了。

白铁军这小子有钱，又有海外关系，这档子事他们早就心里有数。眼前这一水的索尼，就算他们再迟钝，也明白肯定是这家伙又托他老舅从八嘎那边捣腾回来的前沿设备。

进口货，得花外汇！台里和中心，哪挤得出这笔钱？

可这么好的东西，难道让他们亲口说“不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要是落到别的电影制片厂手里，他们三个简直是去谢罪都来不及！

王台喉结上下滚了滚，言简意赅：“多少钱？”

白铁军却跟没听见似的，在那儿装傻。王服林赶紧补了一嗓子：“台长问你话呢！这一整套，得花多少钱！”

白铁军这才“啊”了一声，挠挠头，语气里带点无奈，又透着几分狡黠：“这我得打电话问问。那个……我舅舅没儿子……”

旁边，阮台“扑哧”一声，让这臭小子给逗笑了。

“白铁军呀白铁军，你浑身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怕我们赖账是吧！”

白铁军笑得跟秦风冲旅馆老板娘那样：“我哪敢蒙领导啊！我是真不知道价钱，我只管用。钱的事儿，自有我老舅去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