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霄殿回来的路上,云小六亦步亦趋地跟在夜宸身后,怀里紧紧抱着她的黑锅,小脸皱成一团,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未来被“严加看管”的悲惨生活。
“大师兄,”她试图挣扎一下,语气带着十二分的诚恳,“你看我这人吧,资质差,修为低,除了会煮点东西,实在没什么值得您费心看管的地方。
这锅也是,平时老实得很,就是口普通的锅。长老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要不……您就当今天没见过我?”
夜宸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丢过来一句冰冷的话:“师尊之命,不可违。”
云小六:“……” 好吧,跟冰山讲人情世故是她想多了。
“那……大师兄,您打算怎么看管我?”她换了个角度,开始打听“监禁”条款,“是每天要我去您那儿点卯?还是您随时会出现在我院子外面?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行为规范?比如,一天最多‘作’几次?”
夜宸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过她怀里的锅:“每日辰时,演武场基础修炼,不得迟到。
修行若有疑难,可来寻我。至于其他,”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口锅,“安分待在宗门内,勿要惹是生非,尤其,勿要轻易动用此物。”
辰时?!那么早!云小六眼前一黑,感觉人生失去了色彩。但听到后半句,她又燃起一丝希望——只是不让轻易用锅,又没说不让用!而且,只要在宗门内,她总能找到“安分”地“作”的方法!
“是是是,大师兄放心!我一定严格遵守门规,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不给大师兄添麻烦!”云小六点头如捣蒜,态度好得不能再好。
夜宸似乎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乖巧”持保留态度,但也没再多说,只道:“明日辰时,演武场。” 说完,便化作剑光离去,想必是回他自己的洞府了。
云小六看着剑光消失,长长舒了口气,抱着锅撒丫子就往自己的小院跑。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她立刻把锅放在石桌上,双手叉腰,开始“训话”:
“锅兄!你都听到了吧?以后咱们有监工了!还是最严厉的那个!都怪你,关键时刻掉链子!以后要低调,知道吗?要装死就装得像一点!再随便‘呜咽’,小心真被人拿去融了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