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恐怕不太符合规定,我们得按流程来。” 警察有些歉意地对陈伟文说。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陈伟文语气坚决地说。
“那好吧。”
警察没有再坚持,立刻吩咐下属去办。
一个小时后,季宴礼被转移到了病房。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输液管里的血液还在缓缓流动。
陈伟文问医生季宴礼什么时候能醒,医生回答:“在急诊室里他短暂醒过一次,现在是深度睡眠状态,至少要四个小时以后,甚至更久才能再醒过来。”
我伸手碰了碰季宴礼的手,一片冰凉。
陈伟文看着我的动作,脸色沉了沉。
我思索了片刻,对陈伟文说:“我们回去吧。”
他没有犹豫,伸手揽住我的腰,点了点头:“好。”
毕竟有警察在这里守着,我也没必要等四个小时直到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