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伸手接过裙子,挂在室内的衣架上,拉着我走到床边,强行将我按坐下来:“歇会儿,不然今晚该累了。”
说着,他屈膝为我褪去鞋子,将我的腿轻轻放平在床上,又拢了拢毯子,而后将我整个人拥入怀中。
我轻笑出声:“什么时候竟学会陪我休息了?这可是办公室。”
“不行吗?” 他语气霸道地反问。
“明万江先生怎么突然要办聚会?”
我轻叹一声,“看着像是临时决定的,怎么这么仓促?”
“似乎和明莎小姐有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陈伟文随口道,“不过是一场应酬罢了,你若是累了,我们便早点回来。”
“好。”
我柔声应着,心头暖意融融。
陈伟文总这般,将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今天是不是累着了?”
他的大手再次覆在我的小腹上,这个简单的动作,总能让我心头一暖。
我和陈伟文说起今日在 C 市的情况,尤其是李海报备的那些事。
“我再调些人进去。肖鸣锋近来确实跳脱,”
陈伟文语气淡然,“但他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