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长辈?”
陈伟文缓缓开口,眼中的厉色愈发浓郁,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刺骨,像寒冬里的冷风,席卷了整个大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站在一旁,看着陈伟文这般胸有成竹、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便知,他心中早有全盘计划,今日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马德琳和陈廷希,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站了出来,摆出一副看不下去、主持公道的模样,对着陈伟文语气严厉地指责道:“太不像话了!即便她只是个普通老妇,你也不该如此不敬,更何况她还是你的亲祖母,是陈家的长辈,你这般行事,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陈家没有规矩!”
陈伟文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大步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顺势落座在沙发上,动作温柔,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她算不算陈家的长辈,轮不到外人置喙,陈家的事,自有陈家自己定论。”
他抬眸,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老者,语气威严,字字铿锵,“我倒想问问你,你既不是陈家的人,也与陈家无亲无故,这事,有你说话的份吗?”
老者被陈伟文问得哑口无言,愣了片刻,又强装镇定地呵斥道:“年少轻狂!别忘了,在陈家,你不过是个晚辈,岂能这般嚣张跋扈,不把长辈放在眼里?”
“你说得没错,我在陈家,确实是个晚辈。”
陈伟文语气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身为陈家现任掌权人,我有权处置陈家的一切事务,有权决定,谁配做陈家的长辈,谁不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德琳和陈廷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若是这般心疼这位陈家的‘长辈’,我便给你个机会,把这老妇和她的私生女一起带回你家去,你们好好团聚,往后,陈家的事,便与你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