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我安慰道,但心里也掠过一丝不安,
“他说只是初步接触,已经切断了连接,应该……”
我没说下去。
张宇在后来的补充信息里隐晦地提了一句,对方的反追踪手段比预想的更隐蔽,
他虽然及时止损,但不排除有信息泄露的可能,
他自身的网络痕迹或许已经被对方捕捉到了。
这意味着,张宇可能面临着自身信息被黑客锁定,甚至被找到现实中的风险。
这是第二个更令人担忧的伏笔。
我们两人走进计算机学院大楼,直奔超算中心。
张宇果然已经在了,正对着多块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眉头紧锁,
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来了?”
张宇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情况怎么样?”
林寻我走过去。
张宇调出一个复杂的数据流图谱:
“不太乐观。
对方清理痕迹很干净,我目前只能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特征码。
而且,”
他侧过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昨晚回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反追踪程序,比我想的更‘粘人’。
我发现了几个试图渗透我个人终端防火墙的异常连接请求,
虽然都被拦截了,但……”
他没说完,但我们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黑客的反追踪已经奏效,张宇的信息安全受到了实质性的威胁。
林寻我的“AI启明”能力在这一刻悄然运转,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信息:
入侵事件、高明黑客、被触动的反追踪程序、张宇可能泄露的个人信息、
潜在的现实风险……
这些线索如同零散的拼图,开始在他脑海中尝试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