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丞相下午便进了宫。
翌日晚上,牧场主特地来牧场找沈瑶,神色慌张:“沈瑶,刚接到的消息,说上面要派个什么岭南巡查使,要来查咱们这儿的牧场,几日后就到了。”
沈瑶皱了皱眉:“来就来嘛,场主,咱们这牧场可一直按照规矩办事,还怕他们查不成。”
牧场主啧啧嘴:“是,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事情不是这么回事情啊,往常,都是那巡查使半年来一次,甚至一年来一次,照例审查就好,可如今,不年不节的,就突然来个什么巡查使,还点名要查我们牧场。”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这话不假,可就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来者不善呐。”
沈瑶听后,心中一凛,确实,这个节骨眼上,上面突然派来一位什么巡查使,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那指令都下了,还能不让人来?”
“场主,你吩咐下去,最近让所有的人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按照我说的做,不得有误。”
“我这几日一会儿加紧巡查,争取没有一丝错处。”
“好!”
接下来的几日,沈瑶每天穿梭于牧场各个地区之间,查得无比仔细,眼中不容一点错处。
几日后,岭南巡查使贾桂到来,可奇怪的是,这贾桂并没急着来牧场,而是跟着知县大人到处去地下的村镇体察民情,外加游山玩水。
每到一个地方,还彻查当地账目,罢了好几个为非作歹的官员,获得百姓的一致好评。
场主闲暇之时同沈瑶聊天,还说道:“这可真是我想多了,看来人家真是来巡查的。”
沈瑶一边干活一边笑着道:“我都说了,这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怕他们再找茬。”
这话说完当晚,沈瑶就被打脸了。
当晚,沈瑶和陆沉舟刚准备睡下,就听到外面一阵砸门的声音,沈瑶赶紧前去开门,发现是牧场主身边的小跟班小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