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说,我都说。”
随后,陆修严便向大家展示了事件的整个过程。
原来,当初,沈青山和几个人奉了丞相的命令,开始做脏事,从各个方面削减军饷。
沈青山负责的工部兵器,乃是利润最大的一块。
于是沈青山找到了陆父陆修文,一番试探,想着拉拢入围。
可谁知这陆父刚正不阿,反而跟沈青山抱怨这工部武器不够,听到这,沈青山便明白,陆父没有合作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陆修文却发现了‘商机’,私下找到沈青山,说明陆修文同皇上商议想要找民间工坊工匠的事情,二人就此达成一致。
按照沈青山的说法,那兵器要少量多批运送,每次运送少一些,料子差一些便可贪污一些银钱,如此积少成多。
可这积少成多却不是陆修严的作风。
眼看着每次自己费尽心机‘挤’出来的银钱,大部分都溜进了丞相和沈青山的口袋里,陆修严就一阵不平衡。
连续运送两批后,陆修严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没同任何人商量,私下便加大了谎报的差额,并让工坊用了更不好的料子。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许多的账本,实在是这账目乱的不行,陆修严就真的得做这么多账本。
一本是跟工坊的真实账本,一本是给沈青山的账本,一本是给陆父看的假账目,一本所有账本的总和。
本来,这一切都进行的很好,可谁知陆修严实在是有些夸张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