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进了房间后,用下巴指了指麻袋,李大彪立即心领神会,将麻袋解开,又将陆修严嘴上布条拿下。
布条刚一拿开,陆修严便开始了嘀咕:“大哥,大哥,你说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如今也是什么都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陆父什么都没说,只将手中刚写的口供交给陆修严:“你好好看看,没什么问题,签字画押。”
陆修严刚想伸手拿口供,一听这话,差点从地上跳起来:“什么?口供,签字画押?大哥,你,你真要大义灭亲不成啊?”
陆父看着陆修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你怎么说,总之,签下这个,连带着这些证据,我们都会送回京城,听由皇上发落。”
“皇上?大哥?你这是还想洗刷冤屈,重振远平侯府啊?别逗了大哥,不管怎么样,当年的事件,你也是主要的负责人,或者即便皇上对我治罪,那经此一遭,皇上也不会将远平侯府委以重任了,你还如此费劲做什么,倒不如好生待在这里,您这儿媳妇的牧场可是包您一大家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了。”
陆父深吸一口气,甩了甩衣裳,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我的目的从不是离开这里,皇上不对我委以重任也可,不让我出岭南也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证明,那些肮脏事不是我做的。”
“我得向爹,向列祖列宗证明,远平侯府能有如今情景,并非我的错!”
“还有,你的所作所为,你认为只是贪了银钱,殊不知,你贪的银钱,间接害死了多少边关将士!还害死了镇国大将军,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你来负责交代!”
“我我……”
纵使陆修严一万个不愿意,但在陆父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
晚上,陆父将口供交给沈瑶:“瑶儿,你给沉舟写个信,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派着人来到这里接应你,这些证物太关键,万万不得出半点闪失。”
沈瑶点点头:“放心吧爹。”
随后,沈瑶给陆沉舟写了信件,找了个驿站,快马加鞭送走了信件。
几日后,陆沉舟接到了来自沈瑶的信件,心中详细说明了证据的细节以及取得这些证物的过程,并询问陆沉舟下一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