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快送到,看完了信后的沈锦川一脸严肃,将信件又递给陆父陆母看。
陆父看完,脸色也是一惊,与沈锦川对视一眼。
沈锦川叹了口气,看来,爹也猜到了。
如此费尽周折让京城沦陷,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趁着京城沦陷做些什么,涉及这些的,不是叛乱就是敌军的细作,不论哪一个,都是动摇朝廷根本的大事,无必要请皇上定夺。
果然,在得知消息后,皇上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他胸口上下起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查,给朕查,掘地三尺,也得将这些什么商人,给朕找出来!”
“沈爱卿,这次的事情你全权负责,朕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力!给朕彻查!”
沈锦川双手抱拳;“臣遵旨!”
当日下午,沈锦川便带着一些东西来到八角亭与沈瑶和陆沉舟会合,听说了皇上大怒,陆沉舟也是意料之中。
沈锦川有些头疼道;“皇上命令我查,可我这从哪下手啊,该问的你们也都问完了啊!”
“哎,对了,这流民里面有没有不对劲的,拿他开刀!”
沈瑶打了沈锦川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玩笑话,昨日我和沉舟都仔细打听过了,那些流民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本地住了好十几年了,最少的,也是住了两辈了,大家之间都认得,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陆沉舟拍拍沈锦川的肩膀:“不过我和瑶儿会继续观察的,兴许那些人买通了本地人也未可知,反正,一切都是未知数。”
沈锦川又坐回长凳上:“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调查?去哪调查?”
正当线索陷入死局之时,沈瑶突然眼睛一亮:“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