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真想过自己能逃出去。”
“尤其是听说,追捕他的人是飞霄将军,呼雷当即决定,要坑一把飞霄,因为飞霄将军身份问题,身上的争议也一直不小,狐人的月狂之症困扰着她,而呼雷身体里的赤月和建木一样,都是丰饶遗迹。”
“他若是死了,赤月在罗浮暴走,倘若飞霄吞下赤月,那么她很有可能被赤月控制,失去心智,成为步离人的巢父,他的继承人,就算她没失去本心,依然是仙舟的将军,可是,仙舟,真的不会怀疑她吗?”
“可若是飞霄不吞下赤月,罗浮狐人会转变成狼卒,罗浮仙舟损失惨重,他也赢了,这波,这波呼雷怎么都不输啊。”
小主,
“不愧是步离狼卒冒死也要救的巢父,阴的没边了。”】
彦·豆沙包·君:“……”
谁、谁是豆沙包了!
彦君还在心里吐槽呢,彦卿已经开始笑了。
云五时期。
月御将军看着屏幕里一口一个包子的未来弟子,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狐狸捡回来养着。
耿直怎么啦,她们武将是这样的!
听到那呼雷这么算计飞霄,月御将军一拳将桌子锤了个坑出来。
……等等,呼雷为什么这么算计飞霄,他很确定飞霄的身份问题,飞霄,是沦陷区的狐人?
不然呼雷的计策很难生效——
看吧,能当将军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原世界线,椒丘瞬间想明白了所有,豁然看向了屏幕前优哉游哉的将军,恨不得晃着她的肩膀,告诉她吞下赤月简直太冒险了!!
飞霄将军:“……”
这不是还没发生吗?
【“彦君追上越狱的呼雷,将军不让他动用令使的力量,警告他不许拆罗浮,不许引来星神瞥视,不许搞出大动静。”
“这小子就开始装师祖吓人。”
“偏偏他用镜流的剑招简直一模一样,这次清醒后还多了一个能把时间冻结的能力。”
“好家伙简直太欺负狼了。”
“冻结时间,偷摸输出,打完就跑,一点一点把呼雷逼上了竞锋舰。”】
镜流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和她的剑招简直一模一样,不错不错。
【“把狼逼上竞锋舰,他还打算自己动手,结果彦卿一句话让他乖乖站好。”
“自己拿捏自己果然顺手。”
“彦卿一句:‘不听话就告家长’彦君吱都不敢多吱。”
“小豆沙包的弱点彻底暴露了咩哈哈哈哈。”
“告家长神技,已知,穹宝和丹恒老师用过,黑塔老师也用过,小白也用过,哎呀,彦君啊彦君,等着将军揍你吧。”】
彦君:“……”
你们这些坏家伙!豆沙了!
【“彦卿的成长速度让人瞠目结舌,才过去多久,拼尽全力才能接下镜流一剑的剑客经历了本心的动摇,面对过让他绝望的力量后‘唯愿守护将军身侧,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他的剑,早不可同日而语,那脱胎自前任剑首的‘天河泻梦’,剑如九天之上而来,随心而动,剑光如泻。”
“看着另一个自己成长如此迅速,彦君很是欣慰。”
“这时候,他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就……什么都没想啊。”彦君本人现身说法,他那时候光顾着高兴了,哪有空想别的?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他的黑厨,开始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唉,国人阅读理解的一生。
【“不过,最可能的就是在缅怀过去的自己吧。”
“彦卿可以好好长大了,景元将军会陪着他,直到他再也不需要陪伴为止,而他的家长,连告别都没有,一走就再也没回来,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因为没有说过再见,所以他从来不会把那当做别离。”
“总有一天,他会走到将军去往的地方。”】
看吧!他就说,这人最是会捅刀子!这种时候都不忘捅他一刀。
彦君情绪微微低落了一瞬。
云五时期,丹枫一脸平淡的给景元递了一杯酒。
“料事如神。”
景元:“……”
【“不过,其实用不了那么久啦!圣杯战争的时候,彦宝就能如愿见到将军了,这么久了,孩子的执念,也该解开了。”
“圣杯战争时候,别人的令咒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