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这次王岳恒换了个唱法,比现场更轻松收敛,像坐在听众对面聊天。
录音棚里安静得能听见话筒拾音时轻微的电流声。
经过王岳恒允许,李悦柒正在开启现场直播的手机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
“录音棚版本也太绝了吧。”
“这跟现场完全两个质感。”
“王岳恒的语感真绝了,每一句尾音的处理都不一样。”
“赵不易表情亮了,他嘴就没合上过。”……
赵不易确实嘴巴张着。
他盯着玻璃后面的王岳恒,手里攥着笔,膝盖上的稿纸一动不动,完全忘了自己要干嘛。
第三首《壁上观》,第四首《踏山河》,第五首《逆战》。
王岳恒一口气往下录,中间几乎没怎么停。
周劲在控制室里推子调得手快出残影,嘴里念叨着:“这活儿干得太顺了,我都不用怎么修。”
不到一小时,全部录完。
王岳恒出来的时候,楚笙第一个站起来,二话不说鼓起了掌。
赵不易跟着拍了两下巴掌,发现手里还攥着稿纸,赶紧又塞回包里。
“岳恒老师,太厉害了!你那几首快歌的咬字,我在下面听着,每个字都清楚又不生硬,我自己唱这种快歌老是糊成一团。”楚笙由衷感慨道。
“回头教你个练咬字的办法。”
王岳恒接过高正海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赵不易,“你的歌呢?拿来我看看。”
赵不易愣了一秒,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稿纸,双手递过去,动作虔诚无比。
王岳恒接过来翻了翻。
两首歌,一首叫《南方以南》,一首叫《倔强的翅膀》。
他看了大概三分钟,拿起铅笔在《南方以南》的副歌段落圈了几处。
“你这个副歌的旋律线条太密了,主歌铺得挺好,到了副歌想往上推,但每个字都挤在一起,唱的人没地方换气,听的人也没时间消化情绪。”
赵不易凑过来看,眉头拧着。
王岳恒把铅笔转了个方向,在空白处画了几条线:“你试试把这一段话拆开,前面三个字往上走,后面两个字往下收,中间留半拍的空。”
他拿铅笔在纸上点了两下,哼了一段旋律。
赵不易的眼睛慢慢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