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诚心认错,阿棠肯定,呃,大概……也许……可能会原谅你吧?
风行珺也不敢确定,毕竟傅玉棠平日里看着脾气还行,但是吧……
因为对方是邵景安,他完全不敢保证。
说来说去,还是邵景安当年做得太过决绝了,殿试结束后,连给傅玉棠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就直接把她赶出师门了。
虽然事后傅玉棠在面对他和小羚的时候,全程都表现得很淡定,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可谁知她是不是在故作坚强,强颜欢笑呢?
毕竟,此事闹得满朝皆知,阿棠脸皮虽然厚,可被人当众逐出师门什么的,想想还是很丢脸的。
谁知道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在她心里埋下对邵景安的不满呢?
如果有,那太傅就完了,阿棠那狗脾气硬得很,还爱记仇,根本不会原谅太傅,更不会把太傅迟来的道歉放在眼里!
太傅想要与阿棠重修于好,那就是白日做梦啊。
要是他今天没使小性子,没和阿棠闹翻的话,他倒是可以帮着太傅说说话,当一当说客。
毕竟,不管是作为皇上,还是兄弟,抑或是徒弟,他都希望二人之间能和平共处,省得他和小羚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可现在嘛……
他就是个过江的泥菩萨,自身都难保了,哪里有余力当中间人说和呢?
倒是太傅,眼下有心与阿棠和好,言语间处处都在说阿棠的好,也坦言了之前反对阿棠,不是出于个人偏见,而是政见不同,那他询问一下如何挽回阿棠之法,应该可以的吧?
想来太傅是不会再从中作梗,暗戳戳离间他和阿棠的兄弟情了吧?
风行珺心里这么嘀咕着,稍稍打了下腹稿,抬眸看着面前神情冷淡的邵景安,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太傅您是朕的师父,阿棠是朕的兄弟,如果可以的话,朕也希望你们二人能尽快和好,而后齐心辅佐朕,为天下万民谋福祉。
如今得知太傅您的心思,朕作为您的徒弟,阿棠的兄弟,理应承担起从中说和的责任。
但是!”
风行珺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露出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神色,隐晦暗示道:“朕如今也与阿棠闹翻了。
如今他对朕怨气颇深,俨然有与朕绝交的架势,朕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为了太傅你自己着想,有什么好办法让朕与阿棠重新和好吗?
有的话,那就赶紧说出来。
只有朕与阿棠和好了,才能为你当说客啊。
邵景安:“……!!”
之前顺着风行珺的话提及他与傅玉棠之间的事情,未尝没有想要请风行珺从中说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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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非但没能帮上忙,反而需要他帮忙想办法修复他与傅玉棠的关系。
深知风行珺是指望不上了,邵景安沉默了两秒钟,问道:“那羚王爷呢?”
风行羚自小就跟傅玉棠一条心,二人感情笃深,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他应该不会也与傅玉棠闹翻了吧?
若是他与风行珺去找风行羚帮忙从中调和的话,料想也是可以的。
不提还好,一提风行珺整张俊脸都耷拉下来了,苦着脸道:“小羚也与朕闹翻了。”
邵景安:“……??”
所以,皇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何一个两个都与你闹翻了?
该说不说,此时此刻的邵景安竟然有种“我有三个徒弟,只跟其中一人闹翻,而你有两个兄弟,却与两个兄弟都闹翻,明显比我惨”的侥幸心理。
定定看着面前苦恼无比的年轻帝王,片刻之后,方才出于客套关心了一句,“这是为何呢?他们二人何故与皇上您闹了矛盾?”
小矛盾他倒是可以想办法帮他们重修于好,待到必要的时候,风行珺也能帮他说说情,让傅玉棠不再对他冷脸相待。
可若是原则性的大问题,那就算了。
他本就不讨傅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