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若非为了打探消息,他是一点儿都不想与昆吾明打交道。
原因无他,昆吾明太多疑了。
于昆吾明而言,这世上就没有可信之人。
面对他这盟友,嘴上说着坦诚相待,实际上心里不知道转着多少提防与算计的念头。
他一开口,估摸着昆吾明都得将他说的每个字在心里过上三遍,揣摩背后是否有陷阱,是否有影射,是否藏着更深的意图。
当然,昆吾明自己开口说话亦是如此。
就像现在,明明就是想问傅玉棠会不会武功,愣是不肯直说,而是绕上一大圈,这才假装不经意地探问。
他看着都累,偏偏昆吾明却乐此不疲,也是个人才。
与时不时抽风的傅玉棠可并称为卧龙凤雏,难分伯仲。
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他们二人。
霁雪没发现自从他进入官场,开启了早起晚睡,每日与奇行种作伴的牛马生活后,脾气是一天不如一天,耐心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嘴巴也越来越来毒,隐隐有靠近傅玉棠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