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傅玉棠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点了下头,一脸认真道:“在你发现世间的不公,有意识想要铲除这种不公的时候,便已经走在改变规则的路上了。”
谢逐光:“……!!”
她收回之前的话,其实面前的少年说话还是很好听的。
不管少年是真心这样想,还是为了哄她,至少她听了很开心,也被鼓励到了,开始坚信自己能做到。
不对。
不是能,是一定能做到。
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谢逐光在心里大声说道,眼里的怯意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坚定,点头道:“好!我去!”
倘若将来不幸被人发现姑娘家身份,她大不了一人全扛下,绝不牵连面前的少年。谢逐光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傅玉棠不知她心里所想,见她点头应下,当即递给她一个“孺子可教,我果然没看错人”的赞许眼神,尚且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慈祥之色,犹如老父亲一般,殷殷叮嘱道:“昭昭姑娘,我这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放到你身上了,去了书院,你可要好好读书,抓紧时间学习,莫要分心旁骛。
我并非不信任你,而是你正值情窦初开之年,平日里极少接触外男,如今乍然进入全是男子的书院,少不得被迷了眼 ,也最易被甜言蜜语所惑,我不得不多说两句。
书院里那些少年郎如今都还靠着家里供养,既无养家之能,亦无立业之志,倘若他们跟你一样专心读书,那就没什好说的。
但是若是有意无意地接近你,那你就要小心了,他们享受着家里的供养,却不认真读书,回报家庭,反而一心风花雪月,这说明他们不知感恩,不懂体谅家人的辛苦,更分不清轻重。
这样的人,品性上大多有亏欠。
他今日能辜负父母,明日便能辜负你。
你以为的深情厚意,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
这样的人绝非良配,你离得越远越好,莫要被几句甜言蜜语迷了心窍,也不要被他大方殷勤的态度所迷惑。
你仔细想想,他拿什么大方?”
傅玉棠紧紧盯住谢逐光,沉声道:“是父母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