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没去理会他顿在半空的手,抬起她自己的爪爪,拍了拍穆惊辞的衣襟。
小脑袋往他胸前拱了拱。
穆惊辞被她理所当然的样子逗笑了。
他勾唇,无奈的扯了扯自己衣襟,让她如同往常一样钻进去。
路知欢可不客气,小脑袋率先钻进去,然后转了个身,把小脑袋露出来,安稳的坐在他的怀里。
穆惊辞的嘴角微微上扬,抬手,安抚的拍了拍怀里凸出的一小块。
青山他们很快整理好了行囊,今日正式进入紫铜山的地界了。
大伙一边啃着干粮一边赶路。
等到天光大亮时,我们已经来到了紫铜山的外围。
这里杂草丛生,几乎都是一人多高的。
青山负责在前探路,穆惊辞一行人,根据他留下的记号跟着。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眼前就出现了那个已经成荒冢的村子。
从口到木质牌坊,歪歪斜斜的,仿佛一股风吹过就会掉下来。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官衙的封条还在,只是上面的颜色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已经看不清路了,面前全是杂草,通过这些杂草可以依稀的看到,村子里的房屋已经倒塌的已经差不多了。
藤蔓疯狂的爬向了屋顶,墙壁,甚至从窗户的破洞钻进了屋里。
突然,前方的草丛有异动。
众人立即拔刀,警惕的看向那头。
杂草晃动了几下,一只灰不拉几的兔子钻了出来,看到有人又吓得转身就跑。
一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继续剥开杂草,往屯子里走去。
终于一行人找到了三间青砖大瓦房,看来这户人家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了。
推开被已经糟烂的木头门,院子里同样长满了及腰的荒草。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房门大开,一口雕花石缸出现在眼前,里面堆积着雨水和腐烂的树叶。
味道说不出的难闻,里头还有不明的飞行物。
瓦房的窗户早已经破烂殆尽。窗檐下接着蜘蛛网,屋子里满是泥土的芬芳。
大伙四处翻了翻,只翻出了几张纸,上面的字迹早已看不太清。
只知道这是一张房契,上面写的人名字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