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进了丞相府,可就由不得他穆惊辞左右了!
不过,明天,在他们办大事儿之前,她最先要做的就是把镇国府的脸,放在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
镇国公府。
府邸内外红绸高挂,锣鼓喧天,宾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只是在这喜庆之下暗流涌动。
镇国公像成了精的老狐狸一样,怎么会没有防备?
暗格里所有的密信都被他转移了个地点。
不过无论他转移到哪里,都难不倒路知欢。
镇国公今日心情颇好,只要娶了这郡主过门,他心爱女子所生的长子便有了最硬的靠山,到时世子之位唾手可得。
为此事他已筹谋半年之久,眼看着就要尘埃落定了,他怎会不欣慰!
玉姨娘,也就是镇国公的这位白月光,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头上插的,样样不次于各府主母。
甚至于,各府主母还要主动上前与她交好。
花轿到了。
韩景明身上系着大红花,刚要上前踢轿门,路知欢就自己下来了。
喜婆倒是没觉察出不对,还以为这新娘子没听到她的嘱咐呢。
路知欢盖着盖头站在大门口,估摸着一下时间,人也应该快到了。
韩景明拿着红绸的另一端就要塞进路知欢的手里,可她没接。
人也站在门外,不肯动了。
渐渐的大伙也觉察出来有些不对劲了。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新娘子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红绸都不接?”
“递了两次了吧?”
“是啊就是啊?”
“这郡主怎么回事儿?刚刚还不等大公子踢轿门,这郡主自己就下来了,这哪有新娘子自己下轿门的?”
“不吉利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郡主和大公子的婚事定的快,怕不是有啥内情!”
“你看大公子脸都青了,这皇家的郡主,怕是还不知道镇国公府代表啥吧?”
还有几位嬷嬷也是急的团团转,“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规矩都乱了,新娘子下轿得新郎踢轿门,红绸得手牵手接呀,郡主这么做不是在打镇国公府的脸吗?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