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孔二与耿二,他们身为矿徒却也有杀敌的豪情壮志。
他们做到了,追随毛文龙将后金搞的日夜不得安宁,使后金不能全力南下。
然而后续的剧情堪称魔幻。
袁崇焕一剑砍了毛文龙,东江镇分裂,一部分人投靠后金,一部分人仍旧选择为大明效力。
孔二与耿二是后者,没有叛国而选择转进山东,很可以了吧,可见其抗金意志之坚决。
然而他们到了山东却反而没了活路,这尼玛可笑不?
可以说,他们是被逼投敌的,是大明的种种骚操作将东亚一流的火器部队拱手送给了敌人。
悲观了绝望了,自己人不让自己活,孔二与耿二投敌,杀杀杀,杀汉人比之女直人还狠。
这...难道不是因果么?
小主,
想起这段历史,朱老七的心如刀绞一般的痛。
后世有许多人骂这两个二货,说他们背叛了大明,投靠我大清为虎作伥,杀了多少汉人。可有没有人想到,是国家背叛了他们?
有着这样的看法,所以朱老七遇见他们时极为庆幸。
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叶燕山思索良久,坦言道,“若李如柏以军令压我,臣难以应对。臣是军人,抗命不尊乃军中大忌。”
“罢了,此事确实难为你了。”朱常瀛看向曹化淳,“暂命你为护漕军监军,由你全权负责护漕军与经略府、总兵府接洽。如有不开眼的要占我瀛州的便宜,直接抬我出来,我看谁敢?”
不得不承认,在大明政治生态圈里,太监当真好用,因为他代表的是皇族。
曹化淳躬身领命,随即说起另一事,“殿下,情报上说刘綎老将军并不赞成四路分兵,待得知此事后去经略府与杨镐争论,还吵了起来。”
“刘老将军反对的理由呢?”
“不清楚,杨镐将所有人轰出门外,只晓得屋里边在吵,但听不真切。”
朱常瀛手中只有两万多人。杜松与马林两部注定战败,能收拢回多少败兵未可知。李如柏部是否还会如历史上消极避战?
朝廷人马,也只有刘綎一路确定可以引为强援,不能有失。
想到此处,朱常瀛吩咐孙伯兴。
“按战略,刘老将军将于宽奠出兵,途中还会与朝鲜军汇合。老将军那部人马是客军,补给素来紧张,我们要帮忙。”
“传令金州港,全力筹备粮草,马、骡子、驴也要,待老将军驻防宽奠后立刻送去。怠慢者,军法论处!”
“臣领命!”
“甲胄,天星堡还有多少?”
“库房里存有两千副,但这是为骑一团准备的,不能动用。”
朱常瀛思索片刻,“金复盖三港驻防军有多少,能搜集多少甲胄?”
“三地加起来也只有一个营的兵力,可筹集五百副甲胄。”
“都扒下来,给老将军送过去!”
想了想,朱常瀛觉着还不够。
“再调五门虎蹲炮给刘老将军,炮弹以及火药要给足。”
“运输物资要注意隐蔽,别被辽东将领知道了,不然又是个麻烦。”
孙伯兴不太理解殿下为何对刘綎如此看重,但还是躬身领命。
朱常瀛扫视几人,嗓音微沉。
“我大军攻建奴,北路军马时楠部正在赶去叶赫的路上,按时间来算,于二月中旬能够抵达,希望能来得及吧。南路军孤为主将,副将叶燕山,监军曹化淳,管粮孙伯兴,前军张承嗣,后军邓山。”
“调陷阵营至前军。步五团邓山部以连为单位分散隐蔽向清河堡运动,月底完成。骑四团范文虎,骑五团薛进武部于营口整军备战,要求于接令两日内开拔,五日内抵达清河堡集结。”
“另,曹化淳领战时情报事,负责我军与友军联络。”
“须尽快给到四路友军千总以上将领名单,调查南路军李如柏部将领分属派系。保持与密探联络畅通,无论有多大牺牲,一定要侦知建州旗以上规模军事调动,并以最快速度传至清河堡。”
“以上,立即生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