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虎子爹运气不错,木偶张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就把人收下了。
先当三年学徒。
当学徒苦啊,给师父家端茶递水不算,还得倒夜壶。
虎子爹当了三年学徒,倒了三年夜壶,一点本事没学到。
又待了三年,学会了简单的木工活。
某月某日,喊了六年师傅的木偶张,将年近二十的虎子爹叫了过去,给他结了三年的工钱。
“你这孩子,憨厚老实有余,机灵不足,学了这几年,混口饭吃应该没问题,回家吧。”
“……师,师父?”
“木工这一行当,学浅容易学深难,再往下,斗拱、雕刻、描金、彩绘、镶嵌……这些你都学不会,再待下去也是白耽搁时间。”
“回家吧,你爹还在家里等你呢。”
就这样,虎子爹拜别师父,回了家。
后来,娶了虎子娘。
再再后来,虎子娘十月怀胎,头一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虎子阿爷看到儿子学会了一门挣钱的手艺,还成了家,有了孩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不得不说,虎子阿爷为儿子的这一番谋划,可谓是用心良苦……总之,现如今的赵家,在过马村算得上是日子过得比较红火的几家之一。
扯远了扯远了,话题再扯回来。
总而言之,赵家夫妻也跟着一起去了河滩。
等细雨睡醒,睁开眼时,发现屋里头静悄悄。
苗姐姐不知去了哪里,不在。
脚头热呼呼的,正是蜷成一团,脑袋埋在翅膀底下,仍在呼呼大睡的小鹅妖。
细雨坐起身,伸脚踢了踢大白。
“还睡?太阳晒屁股了!”
大白被吵醒,脑袋从翅膀底下伸了出来,眨了眨略显迷糊的小黑豆眼后,清醒了。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