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间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苏然有六个孩子!他怎么可能管得过来?苏晟是夏弥的孩子,血统高得像个小太阳,性格又那么跳脱,只有我这种富有贵族气质的领袖才能引导他嘛。”
“至于安德烈,那孩子可是伊丽莎白的儿子,天生就该是个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跟着苏然那个技术控太浪费了。”
诺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省省吧,别到时候把我们家伊莎贝拉给赔进去。苏然家那几个小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可能!”
恺撒傲然一笑,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我的小伊莎贝拉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怎么可能被那几个臭小子骗走?而且,这次我们一定要比楚子航先到学校,他肯定想跟我抢孩子的教父。我听说那家伙从北欧出发,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比我晚了十分钟,这局我赢定了!”
啧~
诺诺撇了撇嘴,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啊,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打一架呢?
红色跑车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阿尔卑斯的盘山公路上疾驰而去。
大洋彼岸的巴西里约热内卢。
沙滩上的阳光热烈得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节,芬格尔穿着一条花哨的花衬衫和大沙滩裤,手里拿着一个椰子,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候机室的椅子上剔牙。
在他身边,一个身材高挑、银发如丝的优雅女性正安静地看着平板电脑,复活后的Eva,美丽得不似凡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瞩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能不能把脚放下来?真的很丢人。”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坐在Eva身边,穿着一身精致的小洋装,正用死鱼眼看着芬格尔。
她是爱玛,完美继承了Eva的智商和芬格尔的……某些性格特质,此时的她正熟练地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嘿!爱玛,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伟大的父亲呢?”
芬格尔痛心疾首地吸了一大口椰子汁,“当年要不是我英勇无畏,你妈妈现在还在计算机主板里当AI呢!你看看路明非叔叔家的小方道,人家多听话,我让你多跟他学学,你怎么就学会了翻白眼呢?”
“方道哥哥只是反应比较慢,他昨天还在微信上问我‘为什么爸爸要把私房钱藏在狗窝里’。”爱玛面无表情地吐槽。
哈?废柴师弟这么废柴吗?藏个私房钱都被儿子发现了,真丢人啊,简直是男人之耻!鄙视他!
嗯,我的私房钱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芬格尔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Eva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好了,芬格尔,别逗她了。飞往芝加哥的航班要登机了。这次聚会,昂热校长也会出席,你确定你的论文写完了吗?如果不交,你的毕业证可能会被收回去哦。”
“什么!我都结婚生娃十多年了,老家伙还要扣我毕业证!?这老毕登就是故意的吧?我要去爆料!!”
芬格尔惨叫一声,引来安检员警惕的目光。
爱玛再次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日本,东京羽田机场,私人飞机候机厅。
这片区域今天被完全包场了,日本混血种领袖上杉越穿着一身有些发旧的拉面师傅套装,正抹着眼泪拉着一个六岁小男孩的手不放。
“小辉啊,到了美国要照顾好自己。听外公的话,别整天跟你爸和你那些哥哥们混在一起,他们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多去跟女孩子玩,卡塞尔学院里女孩子多,要是能带个小孙媳妇回来,外公天天给你做拉面吃!”
刚才还有所感动的上杉辉满脸黑线,求助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姐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