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太监恨不得一天往公主府跑八趟。
萧舒婳开始还撂下手里的活,跑去宫里调和,架不住每次都是些纠缠不清的小事。合着请她去当清汤大老爷,专断家务事。
被催的紧了,干脆跟着薛昭搬回了侯府。
毕竟侯府在京中位置偏一些,找上门更费这功夫。
一天两天可以,清静也躲不了太久。
简直如影随形。
当她再次去到栖梧宫,就看到一个冷着脸坐在角落,看上去十分平静且无情,但手中的檀木串子被搓得快抛光了。
还有一个则坐在另一头,揪着帕子掉眼泪,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像是一碰就碎。
北堂月好不容易盼来了救星,没等说清前因后果,白新就期期艾艾地打断她,“都是嫔妾的错,只会给殿下添麻烦,给周围人带来麻烦。嫔妾这样的人,本就是不配的…”
北堂月气的立着眼睛掐着腰,对萧舒婳道,“听听,这都什么话?我又亏待她了不成?”
萧舒婳一阵无力的心烦涌了上来,“你说话那么大声做什么?”白新装的刻意,萧舒婳却自然而然得偏心。
“我…”北堂月被萧舒婳噎了一下,百口莫辩,她到底是来给谁撑腰的。
北堂月走到白新身边,敲了下她身边的矮桌,“那你自己说,因为什么委屈?”
白新拧着帕子,扭头不看北堂月。顶着萧舒婳探究的目光,小声说道,“不给我吃东西。”
萧舒婳听罢立刻瞪向北堂月。
在她眼皮子底下用模棱两可的话告她黑状,北堂月连忙澄清道,“我没饿着她。可得说清楚,我不让你吃的东西是什么!”
白新语气恹恹的,“脆酥皮卷。”
萧舒婳有些疑惑。
北堂月解释道,“可不是什么面饼,前段时间御膳房做的新菜,用蹄髈的皮,过油,炸两遍。一遍炸酥皮,一遍炸定型。这么油腻的菜她要吃一整盘。”
白新小声反驳道,“也不全然是我自己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