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婳松开薛昭的手,对二人回礼,“太子兄长,丞相大人,安平久居府内,真是有些时日未见了。”
萧铭远倨傲的眼神扫过面前的二人,“正好御书房完成了议事,不如你们夫妻一同去给父皇请安了再走,父皇见你们感情深厚定会高兴。”
他这话无疑是说,要演就去屋里给皇帝演。
萧舒婳笑的时候,眼睛眯地弯弯的,以此来掩盖笑意不达眼底的事,“请安的机会多着,父皇劳累,安平不忍叨扰。”
只听她话锋一转,“说到请安,不知为何,怎么好一段时间不见太子妃到宫里了,贵妃娘娘想的很。”
“太子妃有她自己的事要做,母妃不会介意的。”萧铭远这段时间自信心爆棚,等到话都说完了才觉得不妥,韩沃在一旁听着,难免有歧义。
萧舒婳的话里给他挖了坑,萧铭远一时不察才着了道,眼神微闪,留意着韩沃的反应。
“想不到近来东宫事务如此繁琐,当真是辛苦。”
先前还有时间天天往贵妃宫里跑去告状的人,现在又分身乏术了。东宫内务就那么些人那么些事,萧铭远的话也不知道谁信。韩静窈现在唯一的事不就是被软禁起来等着侍寝。
于是萧舒婳提议道,“东宫还有良媛,也可为太子妃分担一些。”
萧铭远脸上的笑有些难看,他是太子,充盈东宫又有什么问题。就是娶宁莺儿时,跟各方都闹得不愉快,她在这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更何况还在韩沃面前。
不过丞相也没必要一直盯着太子的后院看,什么宠爱女儿也就是他装装样子,到底是面子功夫。
萧铭远皮笑肉不笑地回复,“那倒也没这个必要。安平你不至于这么关心东宫吧。”
“据说东宫近来会有好事发生,安平就提前祝贺太子兄长了。”
萧铭远一时怔住,什么好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虽然不排除她胡言乱语的可能,但也会种下怀疑的种子。
视线集聚,萧铭远自然是想要对萧舒婳冷嘲热讽回去。不等他发难,薛昭却伸出手臂将萧舒婳护在身后,打断他的话,“时候不早,臣就不与公主再打扰太子殿下了,先行告退。”
薛昭拉着萧舒婳说走就走,转身利落,还把萧舒婳往怀里揽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互相依偎着走了。
声音清楚传来,许是故意。
“真得找个日子得去给父皇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