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几次开口,都被苏玉挡了回去。
每次都是让他再等等,说现在的苏家正是最吃紧的时候,一堆事等着料理,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实在腾不出手来。
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宜再起风波,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至于那两个妇人的事,苏玉状似随意问起两句,他只笑着说那两人手脚勤快,伺候得还算周到。
叫女儿不必挂心,那语气神态,活脱脱一副事事为女儿着想的慈父做派。
苏玉也跟着笑笑,既然对方不想多说,她也懒的多问,知道这次是送到对方的心坎上了。
在这件事上,父女俩倒难得地达成了默契,彼此都觉着很满意。
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心照不宣不点破,表面上依旧是父慈女孝,一团和气。
至于金氏,心里那口恶气憋得有多难受,这父女俩是谁也没往心上放半分。
王大富这一登门,最坐不住的人反倒成了雨馨。
关于她来苏家的目的,苏玉并没有瞒她。
从春花那儿,雨馨早就得了信——这人每回上门,嘴上说的是探望女儿,眼睛盯的却是她手上的那间铺子。
那间铺子,夫人早就交到她手里了,现在是她在管着的。
除了每日有事可做,铺子里的进项也不少,除去铺子里的公费,她每月还能领上一笔丰厚的月钱,手头比从前宽裕多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差事,她在苏家再也不是那个没根基的姨娘,底下奴仆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唤一声“二东家”,算是彻彻底底立住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