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问到了关键之处。”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白交织的能量旋涡，“上古时期，我确实无法完美融合神魔之力。每一次尝试，都会导致体内力量失衡，险些爆体而亡。”

秦远峰凝视着那团能量，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那是一种超越单纯神力或魔力的存在，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直到我翻阅了我神族历代留下的大量古籍，以及在昆仑圣山深处，发现了混沌本源的秘密。” 永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混沌乃万物之始，它既非神也非魔，却能包容一切。正是借助混沌本源的中和之力，我才找到了平衡神魔二力的方法。而古籍中有记载过，在上古之前的太古时期，不但存在着大量的皇境至强，甚至曾出现过皇境之上的存在，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太古至强都莫名地消失，才出现了后来的上古时代。我神族大能曾推测，太古时期的大能可能已经离开这方天地，征战诸天，而我之所以想要晋级皇境，就是为了打破这方天地的枷锁，撕裂空间，去追寻太古至强的足迹！”

秦远峰闻言，瞳孔猛然收缩。太古时期？皇境之上？征战诸天？这些信息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所以…… 你融合神魔之力，突破皇境，不仅仅是为了统治这方天地？” 秦远峰沉声问道。

“统治？” 永夜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一方小世界，有何可统治的？我要的，是追寻太古至强的脚步，踏入更高的境界！”

他张开双臂，神魔之力在周身流转，声音低沉而狂热：“这方天地，不过是囚笼！皇境已是极限，再往上，便会被天地规则压制！唯有打破桎梏，才能窥见真正的无上大道！”

秦远峰心中震撼，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盯着永夜，缓缓道：“可你为了这个目标，不惜屠戮人族，甚至可能毁灭这方世界！”

“毁灭？” 永夜冷笑，“混沌本源本就是天地根基，我若取走，这方世界自然会逐渐崩塌。但…… 那又如何？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法则！人族也好，神魔也罢，若不能超脱，终将湮灭于时间长河！”

秦远峰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可笑！你口口声声说追寻大道，却视众生为蝼蚁！若连本心都迷失，即便踏入更高境界，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永夜眸光一冷，杀意骤起：“看来，你还是执意要阻我了？”

“不是阻你。” 秦远峰一步踏出，虚空震颤，“而是…… 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