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二话没说,也跟着收拾。
她手脚麻利,苏昊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毕竟文秀的手刚才受伤了,这件事搁谁身上,都要休养一阵子。
苏昊轩在厨房里终于说出心里话:“文秀,你歇着,我来洗。”
文秀用胳膊肘碰一下苏昊轩,笑了笑说道:“你闪开,我能干。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过去吃的苦比这可苦多了。”
这时候,陈小青和苏奶奶的娇笑声,从苏奶奶的房间里飞进厨房。
";要我说呀,买地建祠堂这种事,还得看八字合不合。";陈小青故意捏着嗓子学文秀说话。
";五龙捧圣这地方,——听着就叫人心里瘆得慌。";
……
文秀偶尔抬起头向苏奶奶房间望了望,房间门敞开着。
当文秀洗完最后一个瓷盘时,便听见苏昊轩难得提高嗓门,站在奶奶房门外说道:";奶奶,文秀是为了...";
";为了什么?";苏奶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陈小青扶着她走出房间。
";苏家祖宅的地界,轮得到她一个外姓人指手画脚?";苏奶奶站在门口,狠狠瞪一眼苏昊轩,“你什么都不懂。”
";她叶小姐要的地皮,正压在咱苏家祖坟的龙眼上,难道你还能无动于衷?";苏奶奶白了一眼苏昊轩,不情不愿地说道。
文秀听到婆孙俩的对话,她手里的抹布掉进水槽里。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灶台。
终于明白,原来风水先生和苏家苏奶奶有联系,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看来,给古灵香姐姐找一个合适的安身之地都难上加难。
这时候,文秀从厨房走了过来。
";奶奶,我真不知道苏家还有这一段历史,更不知道昊轩的爷爷就安葬在那里。”
文秀顿了顿,接着说道:“山腰那块地,现在归为国有集体山地。现在不管咱们谁对那块地有想法,都得跟村集体商量。”
文秀说的也是事实,过去许多陈芝麻烂谷子事,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再提赵来也只是个念想。
“那也不行!”苏奶奶撅着嘴。
";你是没听说过,还是装不知道?";苏奶奶冷笑几声,";十几年前有开发商想动那片山地,什么都谈妥了,准备开工时,他家孙子就溺死在河里。";
“苏奶奶,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文秀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奶奶。
苏奶奶手里捻着佛珠走近文秀,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叶小姐的八字,是不是真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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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昊轩突然插言,说道:“奶奶,您何必要跟文秀硬杠呢?文秀成了苏家的人,那这还不是苏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