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火焰置于索林身上,眨眼间,火焰便吞噬了索林的躯体。
周围的雪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直至火焰将那具尸体烧成了灰烬,雪也没有融化一丝半晌。
她安静地看着雪花覆盖在黑灰之上,耳中忽然捕捉一道似远似近的琴声,伴随着不知名的吟唱。
“晚凉的风眷恋着昨日的昨日,
“吟唱着早已腐朽的远古歌谣。
“该如何去诠释那不死的永生?
“火焰里燃烧着幻梦与静默。”
“……”
席岁安蓦然循声望去,远处的高山之巅,坐着一个淡金色的身影。
“……达尼尔?!”
那位墓园歌者似乎知道她的疑惑和愕然,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头跃下群山消失不见,好像戏剧落幕,观众也干脆地离了场。
“不是……他不会一直在看着吧?而且,他怎么知道索林把我带到了这里?”她喃喃道。
怎么感觉神圣墓园的这个话筒看起来都快跟玫瑰十字学会一个调调了?
“席岁安!!”
伊洛文闪现在她眼前,一把拎起她上下打量,急促道:“你没事吧?!索林那个狗东西呢?!”
席岁安嘴角微抽,用力拽回自己的兜帽:“没事。索林死了。”
伊洛文和他身后的风离亭闻言目露惊诧。
“死了?”
席岁安提不起精气神解释,嗯了一声。
伊洛文张了张嘴,他赶过来也就一刻半钟的样子,索林就凉凉了?死得有点快。
风离亭扫了眼雪地,在伊洛文想追问时,淡淡道:“没事就行,抓紧回去。”
伊洛文也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他没管,再度看向席岁安,从戒指里扒拉出一个小药瓶扔给她:“赶紧喝!回去自己麻溜去阿加莎那报个到!”
“噢。”她灌下那恍若臭豆腐扔进了甜豆浆再捞出来蘸芥末酱般的药液,感受自身的本源之核恢复许多,硬生生忍下了反胃的感觉。
阿加莎教授分明是美丽善良又温柔的独角兽,怎么做出来的药口味一种赛一种奇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