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顿了顿,笑意更深:“这算是你的第二个问题?”
她立马摇头:“不是。”只是个猜测,不过她会自己去验证的。
“你怎么会猜是白泽?”句芒还是有些意外,他以为席岁安会猜是科林。
席岁安沉默,她也只是猜测。从经历的复杂性上来讲,被血族的莉莉丝带走,又在被迫的流离辗转中成长起来,最后在学院落脚的白泽院长比起科林更具有传奇性和神秘感。
看句芒的反应,或许她猜对了。
她笑了笑:“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森林之神维达尔陨落在雾乡了么?”
另一边任平生听到这,忍不住抬头:“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够忙敲了敲桌面沉吟了会,眼眸中略有些恍然:“树人族……维达尔的后手?”
他失笑着摇头:“那个哑巴倒是会留悬念,维达尔没有陨落在雾乡,不过也被始源之地侵蚀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他现在没什么余力抵抗始源之地,他倒可以去捡个遗物。
算了算日子,好像就在近期了呢。
句芒眼眸微动,他的目光无声地滑过席岁安,最后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没长起来还不太行,啧,捡不到这个便宜了。
席岁安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句芒有那么一瞬想把她扔进始源之地替他捞东西。
她若有所思,距离维达尔进入始源之地已经过去两三千年了吧,祂的实力不容小觑啊,能在始源之地的侵蚀下抵抗那么久?又或者说……始源之地对神明的侵蚀没有她想的那么强?
她摸了摸戒指,回头她必须抽个时间把那一大堆树人琥珀都给看一遍了,说不定能开出来一点惊喜和意外。
至于那句“不要相信任何神明”,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的句芒,不管怎样,她相信这位能在学院坚守那么久,无论怎样,他总归是站在学院这边的,比起素未谋面的维达尔,句芒或许对人族更有好感。
任平生拿着笔杵了杵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会看向句芒:“要不要我跑一趟?”
句芒神色淡淡,对院长大人说话语气堪称柔和。
“文件处理完了?”
“泰亚莫斯不接待了?”
“梅尔公爵也随他来去自由了?”
“游春宴也不凑热闹了?”
任大院长:“……”这货真是好会暴击他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