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人机语言依旧透着半死不活的气息,打工人的森森怨气溢于言表。
席岁安莞尔:“代购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誓约胜利之剑?”
彼端的镜辞从椅子上一下蹦跶起来:“我的姑奶奶哎,你可算回来了!我等的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了都!你在哪?报下地址,我马上过去!”
席岁安离开人群往僻静处而去:“我现在在H市。”
镜辞立马出门:“我立马过去,咱们碰头聊!”
“行。”
席岁安报完位置就挂了电话,然后四处望了望,漫步走进路边一家奶茶店。
镜辞冲出院子,兴致昂扬地喊道:“孟使司,黎使司!席岁安把东西带回来了!我去找她拿货!”搞什么部门整合事件记录非人类管理,出去玩才是正理!
院子里,一棵挺拔的松树浑身上下的松针全都支棱了起来,活像炸了毛。
精神奕奕的老人正拿着小锄子给松树松土,然后掏出个玉瓶凑着树根处小心地倒出淡金色的液体,一旁高挑的女人则顺毛似的抚摸松树,实际不动声色地薅走了数根松针。
“青青啊,这可是我老伙计的好东西,他专门说送给你的,稀释的龙血加以调配的十全大补汤,你会很快长高的哟。”老人语气宠爱慈和。
“……”啧啧,龙血当营养液也不怕他撑死。
镜辞略酸。
“青青啊,我算过了,这个地方风水最好,往这扎根准没错。”他又轻抚树干肯定道。
“……”啊呸,这破宅子最初明明是个凶宅。
镜辞呵呵。
“青青真好看,你瞧这树干,笔直笔直的,这松针,绿油油的,黎老头,果然还是你最会养植物,让他来你这真是来对了啊。”孟拂衣端水两边夸夸。
“……”不会夸别硬夸。
镜辞无语。
青年表面不露声色暗自腹诽两位领导,对他们的言行简直不忍直视。
那棵小可爱已经慢慢收拢松针,活像是心如死灰躺平任撸的模样。
自从青青来了应龙卫,眼前的两位大佬就对青青抱以了极大的兴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关怀,七七四十九种理由全方位送温暖,让他同步幻视了对孩子溺爱无度的家长,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棵可爱的树。